2020年8月29日 星期六

若夢千華 七夕番外──首年七夕(R18)

  除了年節與中秋,溫月甚少在意其他節慶,一來是覺察不到意義,二來也是因為心上長久無人,沒有牽掛的必要。

  以至於說開之後碰到的第一個七夕,他沒能領會到尹桓為何黏著他、拐彎抹角想約他去城裡走走,而陸塵風卻反常的一大早就不見蹤影的緣故。

  「你居然答應了?」藥谷谷主聽說溫月答應和尹桓出遊,在尹桓衝出去打理車馬時,看戲般地對溫月挑起眉頭:「你打算拋棄我那彆扭徒弟,和那傻狗雙宿雙飛了?」

  溫月這才意識到其中可能有些錯處,「還請谷主賜教。」

  「今日七月初七,有情人多半成雙成對,你竟是不知?」

  「……怎會呢。」溫月淺淺笑道,面上不露端倪,「只是先前昏了大半月,這才錯算時日。」

  騙子,昏也是近半年前昏的,扯得上什麼關係。藥谷谷主撇嘴,也懶得當面嘲弄,僅問:「所以現在你做如何打算?改口拒了他麼?」

  溫月搖頭,既已答應,自還是要走上一遭。

  至於陸塵風那……回來解釋過後給出補償便是,他已想好應怎麼做。

2019年12月31日 星期二

【CWT53新刊預訂】 原創古風BL小說《一縷執念》

久違的古風新刊來啦!




【刊名】 一縷執念

【作者】 燁月朔行

【繪者】 Yanos

【頁數】 約268P
     含正篇11W字
     +4篇未公開番外1W4千字(其中一篇有R18劇情,領取本本時請帶身分證喔~)

【性質】 古風雙重生BL小說
   (註:兩人重生時間不一致且跨度大)

【CP】 心思深沉師弟攻x優柔寡斷師兄受

【文案】 
江清言在外頭撿回的、疼著寵著陪著長大的師弟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變了
他要拉師弟一把,讓師弟回歸正道,卻為此送了命
一睜眼,卻回到師弟還邁著短腿黏在他身旁的十六歲
他想,這回他定要提前屏除困擾師弟的所有惡意
好讓他乖巧可愛的師弟能永遠光輝良善

......只是,師弟這回出去歷練了一趟
怎麼又變了呢?


【場販價】 NTD. 350

【預訂價】 NTD. 330
代理預購、場領預訂都是這個價格,但截止日不一樣喔
注意呦,如果下午3點前沒有領取本本,將視為取消預訂喪失優惠~

【代理(月見草)預購時間】 即日起~108/12/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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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領預訂時間】 即日起~108/12/12 中午12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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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領取的場次:CWT53的第一天(E72)
       CWTK31的第一天(E11)

【正篇閱讀處】 BLOG 
        在水裡寫字

2019年12月21日 星期六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三十五(完)

  「沒有。」墨宵雲突然開口。

  江清言這才發現,他剛剛竟然將心中突發的惆悵說了出口。

  「無論往昔或此刻,我眼中都只有師兄一人。」墨宵雲抬眸,目光灼灼地凝視面露懊惱的江清言,「我能起誓,無論將來發生何事……即使是終有一日被師兄厭棄,我也不會改變心意。否則,願上天責我輪迴生生世世永不得見師兄,亦不獲善終。」

  「……說什麼胡話!」江清言下意識蹙眉低斥,整個人實際上卻是被墨宵雲攝住了。

  他不是頭一次聽墨宵雲說離不開他,也不是首回正對上墨宵雲鄭重表明心意的雙眸。然而這一回……只有這一回對上墨宵雲執著的眼神時,他真正信了墨宵雲的堅定。

  或許真如墨宵雲所說,青樓的酒都不甚尋常吧。否則他心中怎會有股衝動,不斷催促他,要他抱抱墨宵雲呢?

  「起來。」江清言動了動被墨宵雲握住的手臂,示意墨宵雲往他靠近。

  墨宵雲沒有動,低下頭繼續方才細心擦拭江清言指節的舉措,道:「以前都是師兄在看顧我,今後該讓我侍候師兄。」


2019年12月17日 星期二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三十四

  江清言在要伸出兩手推開房門時,才意識到自己一路都揪著墨宵雲不放。

  他渾渾噩噩地推開房門進了房,轉頭看著墨宵雲跟著踏入房中,回身掩上房門。吧嗒一聲脆響響起,他的腦中剎時間變得一片空白。

  關好門的墨宵雲,一回頭就見江清言睜著一對美眸,愣愣的盯著他看的模樣。他的左胸膛處彷彿有什麼東西重重彈動了幾下,引得他有一瞬的衝動要去唐突他的師兄──但他忍住了。
  無意識地邁出第一步後,墨宵雲馬上就捉回了心神,鎮定地走到江清言面前,撫著江清言微熱的面頰問:「師兄怎的突然不開心了?」

  江清言下意識偏頭退步,躲開墨宵雲的觸摸。

  無奈墨宵雲不是樂意接受推拒的人,江清言才剛閃躲,就讓墨宵雲的另一隻手勾住側轉的腰際,一拉一帶,便比方才更近地貼靠上墨宵雲的身軀。

  「……」

  江清言雙手虛抵在墨宵雲的胸骨上,深覺得此時的他若再搭上一聲驚呼,就像極了坊間話本中被俠士調戲的小姑娘。

  這小孩兒最近怎麼都不好好說話,老是直接動手動腳?

  和誰學的?


2019年12月15日 星期日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三十三

  他的爹娘……

  墨宵雲從前曾有一段時日,只要想到,心中總如遇上狂風暴浪般沒有一刻安寧。

  可如今,他心裡對此已不會再起波瀾,畢竟無論前世或今生,他都親手了結了他們的性命──親爹、母親、嫡長兄,一個都沒有放過。

  意外瞧見那與母親臂上如出一轍的燙痕,從而懷疑起東域墨家幾人身分的他,當初之所以堅定的要去北域,不過是想知道幾件事:其一,爹娘為何要改頭換面不認他;其二,他們為何要讓那他此前從不知曉存在的兄長,唆使他前往北域尋釁;其三,若他按他們的安排,為他們完成莫須有的復仇以後,他們又打算如何待他。

  當時,他想了許多可能,亦想好許多種應對,卻未料到這一去,卻是令他失去了江清言……他僅剩的、唯一珍視的師兄。

  「我去北域不是為了向本家的人尋仇。」墨宵雲不想江清言始終對這事有懷疑,於是打算將事情以真假參半的方式,與江清言一次說個分明。「當年遊歷時,我亦受過墨曦和的邀約去到他府上,那會兒待得比此番更久一些,因此察覺到更多不尋常之處。回來請牧師兄幫忙查探過,才知道我爹娘曾在那兒待過數年,只是起初未曾有尋我的念頭,而後來應是碰上事兒是以沒了下落。」

  「既是如此,你曾與我說過的復仇……」江清言結合此生查探到的東西,以及前些日子從墨宵雲口裡問出的、在東域墨家的經歷,對照記憶中那已有些模糊的墨宵雲的態度,猜道:「原來指得是墨曦和那一家?」


2019年12月11日 星期三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三十二

  翌日,兩人都起晚了。

  江清言甫起時,對上墨宵雲再不遮掩的專注眸光還有些難以適應。但讓墨宵雲小尾巴似的跟著在門裡轉了個把時辰後,他也是漸漸就習慣了。

  由於起得晚又忙了會兒,兩人去到青山城時已過了酉時,日頭幾近落山。好在前些日子已讓客棧預留下兩間房,省了他們臨近天黑還得尋住處的麻煩。

  不過最後,他們只用上一間房──墨宵雲只想與江清言待在同一間,寧願坐圓凳上、趴著桌子睡得脖子痠背痛,都不要單獨住另一間房躺在床上睡得舒服。

  江清言拗不過墨宵雲的執著,又不忍心放任墨宵雲真趴在桌上睡,於是入夜時,他只能再次與墨宵雲躺上同一張床。可今夜的江清言與昨夜不同,睡下時,腦中盡是些零零散散的小煩憂。他一會兒煩惱墨宵雲若突然說要抱著他睡,他到底該不該答應;一會兒又憂慮墨宵雲若突然想與他有肌膚之親,他到底應如何是好;他甚至無法自制地想起兩世中僅有的那次經歷,為了那模糊記憶中曾有的痛楚和伴生的快感,心中惶恐並忐忑不已。

  直到半個時辰後發現墨宵雲早已熟睡,江清言這才抱著略有些羞慚的心緒,漸漸沉入夢鄉。

  這一覺,江清言睡得挺好,可麻煩的事在睡醒後並沒有少。


2019年12月7日 星期六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三十一

  江清言讓墨宵雲進房,頂著思緒紛呈的腦袋去燒了壺水,給自己和墨宵雲都沖了杯熱茶。時節雖已入初夏,可山裡在深夜總是涼上許多,更別說墨宵雲還再冰涼的地上睡了不知多久,喝點熱茶暖暖不會有錯。

  ……墨宵雲。江清言淺啜著茶水,在心裡頗不是滋味地念道。

  他今世乖巧的師弟,終還是沒了,而他在這兒與前世的墨宵雲相對不語,心裡有諸多問題卻不知該從何問起。

  墨宵雲捧著江清言給他沏的茶,黝黑的雙眸灼灼盯著江清言不願挪開──他沒有想到,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師兄,那個總是護著他、容忍他,寧願身受傷害都不願傷他,最後更因他的事而死的師兄。

  難怪,在那個年幼墨宵雲的記憶裡,他從未見過江清言琢磨一些他以前見過的物事;而在那個年幼墨宵雲的記憶裡,他也沒瞧過江清言書寫筆記時,寫得如他以前見過的那般仔細;此外,他更沒有在那個年幼墨宵雲的記憶裡,看到江清言待他如他曾記得的那般放縱,並任他百般依賴。

  他的師兄……顯然不喜歡前世他長成的樣子。


2019年12月4日 星期三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三十

  江清言稀里糊塗地就被趕出書房,還沒去想要直接到墨宵雲那兒,還是先備些小點再過去時,就見到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,刷刷一聲閃入院中叢叢花草與樹木之後。

  「……宵雲?」江清言輕喚,朝著那處走去。

  他在香氣隱約盈滿鼻間的杜鵑花叢外,見著微垂頭顱站在樹影下、渾身透出沉鬱之氣的墨宵雲。

  江清言直到走入距墨宵雲僅有一臂遠之處,才在層層樹葉間偶透的幾縷光暈下,瞧見墨宵雲眼底的兩片青黑。

  「這是怎麼──」江清言下意識抬手,本欲摸摸墨宵雲的臉頰,卻讓墨宵雲後退半步避讓開來的舉措,給止在半空。

  墨宵雲不是故意要讓江清言尷尬,只是他已經足足有十五日九個時辰一刻的時間,沒能與他的師兄有親暱的接觸──他著實怕與江清言一有碰觸,他就再無法控制住自己。

  「師兄尋我,是否有要事?」墨宵雲不敢正眼看江清言,深怕貪戀的目光會燒退他的師兄,讓他得等上更久。

  江清言這時又覺得二師兄的主意不好了。


2019年12月1日 星期日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二十九

  「咳……咳咳!」

  那日過後半月的一個午後,江清言在專注閱看手中的卷宗時,聽到身旁傳來越漸加重的咳聲。

  「師兄你這是……感染風寒了?」江清言抬頭關心道,卻見二師兄面色一如尋常,沒半分病氣。

  「沒。」二師兄尷尬地回道,試探著把手中那摞以線繩捆住的信件遞給江清言,道:「墨家的查探應收尾了,還差將整件事自頭至尾地寫個總結,捆在這些卷宗裡,便於日後於有需要時檢閱。只是……有些事得從小師弟嘴裡問,因為墨家那三人與小師弟間發生了什麼,如今只有小師弟能說上一說。」

  說實在,二師兄是可以自己記述總結的,畢竟墨宵雲和大師兄坦白的東西,大師兄都已鉅細靡遺地轉述給他與師傅聽。

  但這陣子,江清言與墨宵雲的情況著實太不尋常,從江清言向他討酒喝的那夜隔日起,兩人的相處突然有別於往日,不再在閒暇時待在一起廝磨大半時光。此外,這兩人的狀態亦每況愈下,江清言那兒就不說了,走神的情況越來越頻繁;而墨宵雲在臉色越來越差的同時,卻只是待得遠遠的,但凡江清言有可能注意到時,便會將自己的身形藏起。

  這情況……讓二師兄怎能不為他們著急?

  又怎能不尋個由頭,問問江清言兩人間究竟發生了什麼,順帶推一把手,讓兩人有合理的機會去相處,進而將心裡的彆扭說開?


2019年11月26日 星期二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二十八

  至於……江清言是何時發現,墨宵雲各種顯出親密的舉措是故意為之的呢?

  他慢慢習慣瞧見墨宵雲的臉突然離他極近時沒有發現;他逐漸適應墨宵雲總會默不吭聲的出現在他身後,且離他不超過一掌寬時沒有察覺;到了墨宵雲湊熱鬧地說要與他學習機關巧術,過程中手掌卻常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、甚至偶有交疊時,他開始覺得他的師弟地舉措似乎不太對勁;最終,他在第二次墨宵雲坐在身旁,探頭看他拼組機關盒卻將頭又靠上他肩膀時,總算驚覺那些不對勁絕非他的錯覺。

  「宵雲你──」江清言驚得站起了身,手中的物什亦在動作間掉落桌面。

  墨宵雲早有預料這一天,畢竟他的師兄不傻,只是太寵著他又習慣替他找理由,才會被他裝作不經意的模樣騙過這麼長時候。

  但他知道,只要他接下來表現得足夠可憐,直到江清言忍不住對他心軟,那他的師兄便是八九不離十逃不出他的手掌心──就是不知道被他撩撥了兩個多月,應是看出他的心意,且並非對此全然無動於衷的江清言,會需要多久才能接受他的……任性妄為?

  想著,墨宵雲繃住背脊坐得挺直、抿起雙唇微垂頭顱,做出不安卻也不甘的神態,等候江清言的說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