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3月23日 星期六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五

  後來事實證明,大師兄的幸災樂禍有其道理。

  墨宵雲在聽他敘述一番之後,表現確實符合他原先預期的善體人意,沒有吵著鬧著要求他不要離開,也沒有纏著他不斷要求跟他一起走。

  「宵雲知道了。」那小孩兒只是用著不安的姿態,乖巧地答應道:「師兄出門在外要小心些……我、我會跟著師傅和大師兄好好學功夫,師兄不用擔心。」只是說著說著,墨宵雲臉上的笑顏漸漸繃不住地歛起,眼神中難以克制的透出令江清言滿是心疼的落寞。

  江清言絞盡腦汁的哄著,談了些以前練劍的糗事想逗墨宵雲笑;講了點以前外出遊歷時看到的趣味玩意兒,說要給帶幾件回來,以求轉移墨宵雲的不安……等等,可無論他哄了多久,都無法消除墨宵雲那盡力想掩飾、卻未能成功隱藏的恐慌。

  「大師兄,該怎麼辦?」江清言乘著夜色敲響大師兄的房門,端坐在大師兄房裡彆扭地尋求建言,「宵雲雖然沒說什麼,可看他那樣我壓根不能放心地走……我不太明白,宵雲怎麼就這麼怕你和師傅呢?」

  「這可是兩回事。」大師兄倒了兩杯泡好的熱茶,將其中一杯推到江清言面前,「你幼時也親師傅和二師弟,可聽說我要出外遊歷個一年半載的時候,你也曾鬧騰了大半個月,讓我足足晚了十來天才離開門派。」


2019年3月2日 星期六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四

  從第一批來客到訪至門派大會開始之前,基本沒出什麼需要調解的大事。

  除了在二師兄回來之前,他被師傅勒令必須待在正廳,陪同接待已到或新至的各派領頭人物,後兩日他帶著墨宵雲,時而停留正廳和二師兄一齊陪伴師傅;時而去往前庭探望大師兄;時而又到西院瞧瞧那些客人,在客人偶有搭話時才與之閒談幾句──搭話的多是蕭山劍派、瀾滄門的男弟子,還有幾名連雲莊的女弟子。

  至於門派大會開始之後……

  只能說某些有過節的門派之間火氣仍然濃厚,但其他的,比如他們這樣沒有與其他門派有重大恩怨牽扯的門派,多能維持友好切磋,以求武功在切磋間有所領悟進步。

  江清言這回選擇參與正規的比試,當然在不好意思用些較危險的機關物事與毒藥的情況下,他撐不到三場便輸了比賽。之後,他又接受了四、五場私底下的比試邀約,由於對手的好奇與要求,便用上比正規切磋時來得強勁些的輔助物事,僥倖贏下了所有挑戰,心情頓覺雀躍不已。

  大抵來說,此次由他們凌虛門負責的門派大會,接待無差無錯、會程小有摩擦但無大波折、來客離去時亦無不滿,一切很是圓滿愜意。

  ……他本是如此想的。

  直到門內事務恢復日常狀態,師徒幾人都悠閒下來,而江清言也找著墨宵雲不在的時機,抓住二師兄羅牧詢問此前曾說已有確切消息的事之後,他才赫然得知,原來一切變化的起因發生的如此之早。


2019年2月19日 星期二

(二創)【怪獸與牠們的產地】玻璃獸的小筆記 6 & 7(完)


PART. 6

  每天,紐特媽咪和黑漆漆都會不見一段時間,他們去哪裡了呢?

  本來還以為他們不見的時候可以出去玩,可是囉嗦的長毛怪總是纏著我,鬱悶。

──

  雖然魁登斯那麼回答,但克服恐懼還是一種痛苦又艱辛的過程。

  為了魁登斯,紐特構思了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。

  首先,他將晚上休息的地點改到箱子外的房間。

  紐特本來以為魁登斯應該不需要太久就能適應,可是都快一個禮拜了,魁登斯在這個已經堆滿箱子裡的雜物──為了營造魁登斯熟悉的環境,紐特把工作間的東西都搬了出來──的房間,依然會以蜷曲在毯子中的緊張姿態,過了快大半夜才勉強入睡。

  看著對床那緊閉眼睛,身周不斷有黑色波紋擾動的身影,紐特簡直傷透了腦筋。


2019年2月17日 星期日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三

  翌日午後,東域門派來客陸續到臨山門。

  由於墨宵雲堅持要跟著,江清言擔心小孩兒被日頭曬壞,便沒有陪同大師兄在門庭前迎客,而是帶著墨宵雲與師傅一同候在正廳。

  瞧著小孩兒眼珠子好奇的咕溜轉、身子卻肅立不動佯裝正經的模樣,江清言覺得十分可愛。他忍不住探出手去摸摸墨宵雲的頭頂,那烏黑的髮絲摸起來柔軟,就如小孩兒的人一樣,總能讓他心緒熨貼。

  見墨宵雲在他手下越漸茫然失措,江清言終是語帶笑意地開口:「宵雲,和平時一樣就好,這麼繃著累得快。」

  他這麼說完之後,小孩兒看起來鬆了口氣,彎著雙眸滿帶笑容的回一聲後,輕扭頭在他的掌心又蹭了蹭。

  江清言發自內心的覺得,墨宵雲和表面順從、內裡卻總愛踩一踩險境的他不同,那小孩兒是真的乖得讓人心甜。

  想著,他不小心便走了神。


2019年2月3日 星期日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二

  自那日見過師傅,知道他擔心的事情,會有師傅與師兄與他共同面對之後,江清言心裡的大石被卸了一大半。

  他彷彿回到了十七歲時的心境,每日就是陪著他的師弟,用如師傅與師兄幼時待他般的態度,呵護著、寵著他的師弟,看那小小的人兒武功一日比一日熟練,身量一月比一月大。

  江清言為此感到滿足,卻也莫名的有些失落。

  「小師弟果真是有天分。」某日教習過後,大師兄用力揉了揉墨宵雲的頭頂,轉頭嘲笑陪在一旁的江清言:「估計再過兩年,小師弟用劍法攆著你跑不成問題。」

  「那就攆著跑吧。」江清言淺淺一笑,心裡一點嫉妒的感覺也沒有,畢竟那是事實,前世師弟的劍法造詣確實在不到十歲時,便勝過十八歲的他,甚至再隔五、六年,連大師兄也沒能再在師弟手上討得了好。「大師兄別忙著笑話我,你以後指不定也會讓宵雲打得落荒而逃。」

  「呵,你師兄我打不過還不能跑嗎?」大師兄用力捏了捏江清言的臉頰,「就你個傻小孩,劍術差輕功弱,喜歡弄的那些個鐵疙瘩還不能隨身帶著跑,要不是還會點奇門異數的皮毛,前年我和你二師兄壓根不放心讓你外出遊歷。」


2019年1月26日 星期六

【一縷執念(重生)】 一

--CP類型--
年下,時間不一致的雙重生
小時乖巧可愛長大偏執冷肅師弟攻 x 溫潤師兄受

--文案--

江清言在外頭撿回的、疼著寵著陪著長大的師弟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變了
他要拉師弟一把,讓師弟回歸正道,卻為此送了命
一睜眼,卻回到師弟還邁著短腿黏在他身旁的十六歲
他想,這回他定要提前屏除困擾師弟的所有惡意
好讓他乖巧可愛的師弟能永遠光輝良善

......只是,師弟這回出去歷練了一趟
怎麼又變了呢?


--以下正文--


2018年4月25日 星期三

(二創)【怪獸與牠們的產地】玻璃獸的小筆記 4 & 5

PART. 4

  我不喜歡黑漆漆的顏色,可是住進來的黑漆漆常給我閃亮亮的東西。

  所以他是個好傢伙,我覺得我可以喜歡他。

──

  紐特後來覺得他那一天可能做錯了決定。

  這倒不是指他後悔收留魁登斯,他後悔的只是讓魁登斯選擇如何處置項鍊。

  那一天他鬆手之後,魁登斯沒有半點猶豫的就在玻璃獸閃閃發亮的眼神中,把項鍊交到玻璃獸的手上。然後,玻璃獸就吃定了魁登斯。

  「魁登斯,以後只要我不在,絕對不能讓玻璃獸離開箱子。」

  有一次,魁登斯沒抵抗住玻璃獸閃亮的小眼神,幫忙開了房門讓玻璃獸到外面作亂。紐特好不容易把玻璃獸抓回後,頂著魁登斯等待受罰的可憐表情,溫和但鄭重地叮嚀了數遍。

2018年3月17日 星期六

(二創)【怪獸與牠們的產地】玻璃獸的小筆記 3

  紐特媽咪去了一個地方,他在那邊放走尖嘴大鳥。

  我也跟著去了那個地方,碰到一個黑漆漆給我閃亮亮的貢品。

--

  當紐特難得讓整個工作間恢復類似於最初入住的整齊模樣時,掛在牆上的鐘的短針已經前進了至少兩大格。

  為什麼他會這麼認真的整理工作間呢?紐特困惑,但沒有深究。

  「魁……」紐特正想叫魁登斯,一轉身卻發現少年已經靠著牆睡著了。

  看著那個即使睡著,也只讓自己的身體佔據最小的空間的身影,紐特不禁覺得難過。

  他靜悄悄地靠近魁登斯,想將那蒼白雙手中緊握的空馬克杯取下,並讓那少年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晚。然而,紐特才剛碰觸到魁登斯的手,魁登斯就睜開了眼睛。

  戒備、畏懼。

  紐特在少年的眼裡看到的盡是代表不信任的負面情緒。

  「我在想……你可能會願意躺著休息?」紐特習慣性地抬手撓了撓後頸。

  魁登斯低下頭,沒有出聲。

2018年3月7日 星期三

(二創)【怪獸與牠們的產地】玻璃獸的小筆記 2


  捲捲頭總說他是媽咪,但又會向黑漆漆或其他長得類似的傢伙說他叫紐特。

  我搞不懂哪個是對的,所以我自己決定叫他紐特媽咪──當然,只在他不來搶我蒐集到的寶物時才叫。


──

  對於那條死神聖物的項鍊,紐特一直緊張於可能有陰謀將在他身邊展開。

  就在他因此焦慮了五天之後,一個意外發現解除了他的焦慮,也徹底揭曉他這一陣子不對勁感受的謎底──在剝離的闇黑怨靈被格林德沃弄走之後,他從未再查看過的、以為已經空無一物的那個隔離空間中,多了一位被幻影猿小心照顧著的客人。

  「……魁登斯?」紐特停在白色布簾前,半彎下腰,對那蹲坐在一片白茫茫空間中央,一手抱著膝蓋、另一手抓著幻影猿遞過的果子的黑髮少年輕聲叫到。

  只是,他還是嚇到魁登斯了。

2017年8月31日 星期四

(二創)【怪獸與牠們的產地】玻璃獸的小筆記 1

來發點短篇小腦洞

有頭沒尾的耍點小蠢萌這樣XD

--已下正文--


  我是玻璃獸,一隻擁有偉大目標的玻璃獸。

  從我住進捲捲頭的箱子裡的大森林中的洞穴那一天,我就決定要跟著捲捲頭,把他經過的每一個地方的閃亮亮玩意兒,都放到我專屬的洞穴裡面。